湿地管理对策探讨与分析
木木立絮话——那条路(1)
老黑专业号 | 2020-7-28

木木立絮话——那条路(1

那条路,我已走过四十多年了,最近几年,感觉似乎有点儿不一样了。

这感觉是思想成熟了,还是那条路我快要走到头了?我没有“鸟之将死其鸣也哀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”的念头,就是想把脑子里活动的弯弯绕用文字写出来。我知道,就我那点儿生活体验,无论如何也不会给别人带来有用的借鉴,可我就是想自个儿翻看着玩儿。

人活到这种境界,也就是数天天自个儿问自个儿的时候了,只要身上少些疼痒就得感恩父母给的零件耐用,不管这世上有没有上帝和佛祖,都要双手合十默念:南无啊弥佗佛。可忘性总比记性好,只好把想到的随时随地记下来,偶而眼遇偷着乐。

路边的庄稼在春秋轮回中变化不大,小麦、玉米、红薯、花生、芝麻、油菜、棉花、谷子、大麦、碗豆、高粱,一直是你方唱罢我登场。我在读园艺学家米丘林那篇课文时,记住了轮作这种农业经营模式,就贮存在记忆的硬盘里,一遇到类似的场景,特别喜欢对号入座,还自己拥有的学识不至一次的洋洋得意过。只是,最近几年大麦、碗豆、谷子、棉花、高粱很少再见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,社会在发展,人的思想也在跟着认识变化,农民虽然不及学者专家有文化,可手里票子的张数可以改变他们的劳做趣向。任何事物社会价值的变动,都和人们的需求有直接关联。其实谁也不傻,我要不是多背会了几道题,考卷上多了那么几分,说不了混得还不如他们呢。

路上的黄土变成了水泥。这得感谢政府,都是财政拨款修的,雨雪天气走起来方便多了,车行上面很平稳,不象以前的黄土路,雨雪天湿滑还特别容易陷进去,不滑不陷了,又颠簸的让人难受,特别是骑自行车和坐在拖拉机的后车箱里。宽窄没看出有多大变化,但错车时方便了很多,可能是可利用面积大了吧。路两边增加了行道树,树种还是时兴的大叶女贞。可土地的主人好象不怎么喜欢,树的长势看起来和没娘的孩子差不多,与城里绿化工程处管理的行道树生长相比,状态差远了。这可能与经济效益回报有关。过去,城里人比乡里人高出不知多少级,现在,城里树不知比乡里树高出多少级。这句话我说的不算落后,现在的社会级别越高待遇越高。

那条路在洛阳北黄河南的邙山上,从村里出来能走到县乡公路上。总长不过三百米而已,下坡,不拐弯儿就能到公路上。别看我走了几十年了,说不了再走几年也就走完了,也没有量过她的实际长度,也从未有过要量一量她的念头。这想法,不会是不知感恩吧。多少年,多少辈,多少人都在上面走,出去挣钱谋生的,回来团聚享受天伦之乐的,没听谁说过她有多长。

可能那条路的事,不能仅从看见的长度算,人们都不愿意说,可能是忌讳什么。往深里想想,她是不是载德、载物、载信,珍藏真善美,洞察假恶丑?从这里有人走向全国,走向全世界,有人走的艰苦却走向成功,有人走的虽然吃力结果也很平庸,但只要还回来走,就说明她有过曾经。

从这条路走出去的人,都走上了什么路,有多少条,怕是西方的上帝都很难知道,只和跟着他的人说,跟着走可以救赎灵魂,可以进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天堂。东方的如来也只能从善缘的积淀程度推猜个大概,因为他也无法杜绝下属收人事的劣行。

但不管怎么说,前行的和后来的,都实实在在的走在那条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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